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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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晚礼服被揉搓得褶皱不堪,露出更多雪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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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下)

我的刑警妻子 by 书吧精品

2026-3-13 11:20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房间,感觉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沼泽。

来到赌场,找到正在赌台后气定神闲发牌的父亲,我低声说,“李部长,蛇夫先生有话让我带给你。”

父亲李兼强眼神微动,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庄家位让给手下,跟着我来到了赌场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客人休息吧台。

他挥手让侍应生离开,吧台只剩我们两人。

暖黄的灯光下,他脸上惯有的油滑笑容收敛了,看着我紧绷的脸色,沉声问,“如彬,怎么了?蛇夫说了什么?”

我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转述,但说到后面,还是忍不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怒意:“他说,给你三天时间,要么和筱月上床,要么,就去……去碰张杏!他会在旁边偷看着!这个变态!”

父亲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

他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表现出惊讶或愤怒,反而异常平静,只是喃喃道:“他早就该看出来了。”

“爸!现在怎么办?”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筱月要是知道,她肯定会……肯定会为了任务自己……”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那种可能性让我心如刀绞。

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地看着我:“那你愿意吗?”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哑口无言。我当然不愿意!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可是……

父亲当然明了我的心思,他掐灭烟头,“所以,不能让她知道。至少,不能知道全部。”

“那……那怎么办?”我六神无主地问。

“还能怎么办?”父亲李兼强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满足他那点变态嗜好呗。放心,不就是个高知女博士嘛,三天时间,足够了。”

“可那是我妹!是你以前的女人的女儿!”我几乎要吼出来,“而且蛇夫说了,不准用强!”

“知道是你妹!”父亲瞪了我一眼,“所以更得我来!难道让你去?至于怎么‘你情我愿’嘿嘿,你爹我自有办法,别担心你妹不是什么雏儿,一看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又恢复了那副赌场大佬的派头,“行了,这事我来处理,你就别瞎操心了。记住,在筱月面前,什么都别说漏嘴。”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回了喧嚣的赌场,留下我一个人在吧台前,心乱如麻。

我点了一杯冰柠檬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也无法浇灭心中的焦灼。

三天……张杏那么聪明高冷,又对蛇夫一往情深的模样,父亲这个半百老头子,真的能……我不敢想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筱月和张杏购物回来了。两人手里都提着好几个印着名牌Logo的购物袋,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处得颇为融洽。

张杏还给蛇夫买了几条领带,筱月为了维持“部长夫人”的人设,也依样画葫芦地买了一条给父亲。

更让我意外的是,张杏竟然还递给我一个精致的腕表盒,“哥,你现在是大区所长了,戴块好点的表,撑撑场面。”

我一时愣住,受宠若惊地接过。筱月在一旁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道谢。看来在购物时,筱月已经知道了张杏是我同母异父兄妹的事情。

这时蛇夫也适时出现,邀请大家去楼上的私人餐厅用宵夜。

餐桌上气氛看似和谐,但我却食不知味,目光不时瞟向谈笑风生的父亲和一直跟蛇夫说话的张杏。

用餐到一半,父亲目光落在张杏右臂上,她给蛇夫夹菜舀汤时总有着不自然的僵硬和不稳,他关切地开口,“张小姐,恕我冒昧,你这右手手臂,是不是有些旧伤?我看你用筷子时,发力似乎不太顺畅。”

蛇夫微微一笑,接口说,“李部长好眼力。杏儿这手臂是读书时熬夜落下的毛病,气血一直不太通畅,看了好多医生也没彻底好利索。”

张杏有些惊讶地看着李部长,点了点头,“李部长你看出来了?确实是老毛病了,阴雨天更酸痛得厉害。”

父亲李兼强脸上露出专业的神色,说,“我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正骨推拿,对这类筋骨劳损略懂。张小姐要是信得过,我现在可以帮你简单按一下,缓解一下不适。”

蛇夫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张杏。张杏见父亲语气诚恳,刚刚在赌场坐庄时也见识过他的绅士风度,便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李部长了。”

父亲起身走到张杏身后,一双宽厚的大手沉稳地复上了她的右肩。

他并没有急于用力,而是先用掌心温热地贴敷了一会儿,然后才带着巧劲,沿着肩颈的肌肉线条缓缓揉按。他的动作举轻若重,大拇指按着穴位下揉。

张杏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随着父亲力道恰到好处的渗透,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说,“嗯……真的好舒服,李部长,你这手法太厉害了!”

父亲微微一笑,手下不停,“张小姐这劳损有些年头了,肌肉都形成了记忆性的紧张。需要循序渐进,慢慢调理。”

他的手法越发精妙,看似轻柔,却每一分力都透到了深处,张杏原本僵直的肩臂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蛇夫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兴奋光芒。

父亲李兼强一边按摩,一边状似随意地说,“张小姐这问题,光按肩膀还不够,根源在长期姿势不对,整个背脊的气血都不太顺。”

这时,张杏又看向对面气色红润、肌肤莹亮的筱月,带着羡慕的语气问,“小莺夫人看起来状态真好,又年轻又漂亮,是不是经常让李部长帮你按摩呀?”

筱月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说是的。

父亲按完之后,张杏舒展了一下手臂,高兴的跟父亲李兼强道谢。一顿宵夜也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筱月和张杏吃完之后结伴去洗手间。餐桌上只剩下我、父亲和蛇夫三人。

蛇夫点根烟,用他那金属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忽然,父亲李兼强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今天晚上怎么样?”

我听得莫名其妙,却见蛇夫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反问,“这么有把握?”

父亲眼神笃定,显得十分有余裕,“张小姐不但上半身气血不通,下半身……嘿嘿,堵得更厉害。”

我心中一震,他们竟然在我面前,如此赤裸地谈论我的妹妹张杏!

蛇夫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兴奋,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味的和父亲交流眼神。

父亲李兼强自顾自地继续说,“这妞儿只是看起来高冷罢了,蛇夫先生今天晚上有好戏可以看。”

正说着,筱月和张杏从洗手间回来了。

父亲李兼强立刻站起身,脸上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对张杏说,“张小姐,刚刚蛇夫先生给我交代,让我务必用刚才的手法,再给你做个系统的气血疏通,免得日后留下大病。房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就在楼下。小莺也会陪张小姐一起来吧。”

张杏闻言,疑惑地看向蛇夫,用目光询问,筱月也用目光微微询问着父亲李兼强,只是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蛇夫刚才根本没说过这话!父亲这是在擅自做主!万一蛇夫翻脸……

然而,蛇夫只是淡淡地瞥了父亲一眼,随即对张杏温和地点了点头,“嗯,李部长是专业人士,刚刚你也见识过了,机会难得,去吧,好好调理一下。”

张杏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有小莺夫人陪着,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亲热地挽起筱月的手,“小莺夫人,那我们一起去吧!”

我看着她们跟着父亲离去,还能隐约听到张杏兴奋地对筱月说,“要是调理好了之后也能像小莺夫人你气色这么好,那就太棒了!”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蛇夫才站起身,对我示意,“李所长,我们也过去吧。”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我跟着他,再次来到了父亲套房的隔壁。连接两个套房的那扇门,果然已经虚掩开了一道缝隙,大小刚好能窥见隔壁客厅的情形。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隔壁客厅的光线透过来。

他凑到门缝前,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低声说,“李所长,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僵硬地挪到门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透过门缝,我看到父亲李兼强的客厅里,筱月和张杏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舒适的丝质睡衣。

父亲对张杏说:“张小姐,我先给小莺按一遍,你看看手法,觉得可以了,我再为你按摩推拿,好吗?”

张杏自然点头同意。

筱月依言背对着我们这边,趴卧在了一张宽敞的床上。父亲李兼强的大手复上她的背脊,开始了按摩。

这次他并没有施展我以前见识过的情趣指法。

他先用我未见识过的动作搓热掌心,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量,沿着筱月的脊柱两侧膀胱经缓缓推按,力道均匀深透,疏通经络。

筱月起初身体还有些习惯性的微僵,但在父亲气劲均匀的推按下,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连日以来积累的肌肉疲惫与持续高度紧绷的神经在父亲的推按中不知不觉地松解下来,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了轻微的鼻音,昏昏欲睡。

一旁的张杏看得目瞪口呆,李部长才按了不到十几分钟。她小声惊叹,“李部长,你这手法……太神奇了!小莺夫人她……好像睡着了?”

父亲微微一笑,手下动作依旧平稳,“能睡着是好事,说明身体彻底放松了。张小姐,你看这手法还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张杏连忙点头,脸上充满了信任和期待。父亲这才示意张杏在隔壁的床上趴好。

当他宽厚的手掌再次复上张杏的肩背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手法瞬间变了,不再是刚才对筱月那种治疗性的舒缓按摩,而是带着一种隐秘的探询和挑逗。

他的指尖仿佛长了眼睛,先是看似无意地划过张杏颈侧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后,收回手掌,再度搓热,温热的掌根开始在她背部肌群游走,力度时轻时重,巧妙地试探着她的反应。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她胸罩后扣的肌肤,以及臀肌上缘时,张杏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观赏着父亲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情景,蛇夫先生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品尝到了什么无上美味。

而我,看着眼前这截然不同的两幅按摩场景,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寒意。

李兼强那双经历过风霜、指节粗粝却异常灵活的手按在张杏的后腰臀肌交界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理的僵硬和细微的结节,那是长期伏案、精神紧绷留下的印记。

“张小姐你这是太过劳心了。”他声音低沉舒缓,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穿透力,“读书费神,尤其你这样的博士,脑子转得快,心思重,气血极容易郁结。久而久之,不光肩颈僵硬,这腰臀大腿的肌肉群也跟着代偿,越来越紧,气血不通,自然休息不好,身体也会越来越差。”

他温热的掌根沿着她的臀大肌肌纤维使着暗劲推拿,用力刚猛,稍稍疏通肌底的毛细血管。

张杏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嗯……你说得太对了……确实是这里,又酸又痛又痹……你按的这个地方,正好是痛点……”

“这里啊,是环跳穴附近,筋络交汇的地方,最容易堵。”李兼强解释道,手指精准地找到一个尤其僵硬的筋结,用指腹缓缓弹按,“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得把这里按开了,气血才能顺畅下去,腿脚才会暖和,睡眠才能真正踏实。”

他的手法传统,却暗合医学原理,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作用于紧张的肌肉筋膜,带来劳损肌肉松弛下来的舒服感。

张杏渐渐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种久违的、被悉心照料的舒适中。

她感觉李部长的手指像是有魔力,能准确地找到她身体每一处隐藏的疲惫和紧张,然后耐心地将它们一一化解。

他的指尖在按压臀肌下缘和腿根交界那片敏感肌肤,停留的时间似乎稍长了一些,揉按的力道也带上细微的韵律。

他的十指都蓄着暗劲,因用力而微微泛出紫红色,在张杏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有借于此,他的手法越发深入,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裤,仿佛能直接触碰到张杏紧绷的肌肉深处。

“张小姐,你这气血淤堵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一些。力道也隔了一层。我帮你把裤子褪下来了。”

话音刚落,他没等张杏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同意、拒绝还是羞涩的犹豫——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便已经灵巧地勾住了她丝绸睡裤的边缘,顺着她的臀腿,利落地褪到她的腿弯处。

张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动。”李兼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威严和医者的命令口吻,“放轻松,气血正在被引导,乱动会适得其反。你也是医生,应该懂的。”

他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疗步骤,反而让张杏的抗拒显得小题大做。

蛇夫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饶有兴味的瞧着李兼强的手段。而我则感到一阵反胃和冰冷的愤怒,父亲这种“越界”正是他算计张杏的一部分。

李兼强从容地拿过早已准备好的一瓶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下一秒,带着温热的掌根和着浓郁芬香,覆在了张杏裸露的腰骶和屁股的臀肉上。

“嗯……”张杏被直接的接触刺激得微微一颤。

与隔着衣物的推拿完全不同,略带粗糙的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药油带着辛辣的气息渗入毛孔,力道毫无阻隔地作用在酸痛的肌肉上,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的奇异舒缓感觉。

李兼强时而是掌根沉稳有力的按压,时而是拇指精准地揉捏深层的筋结。

手法看似专业,指尖却在一次次推拿中看似不经意地陷入张杏的臀缝,隔着她的内裤刮搔着她的私处。

她紧攥床单的手指渐渐松开,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张小姐,麻烦把底裤也褪下来吧。”李兼强仿佛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张杏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父亲李兼强。

“为……为什么?”她问。

李兼强神情淡然,只说,“张小姐,你别误会。你这气血郁闷淤堵的根源在就阴阜和阴道,我是来帮你疏通一番。”

“哪……哪有这回事?!我就是医学生,你这哪算得上是帮人按摩推拿吗?现在都是21世纪了!”

“你怕什么?我是蛇夫先生的部下,又不是外面的没来没头的奔着占人便宜来的老色鬼。”

父亲李兼强的话完全就是歪理,根本听不了一丁点。

“不就是一条底裤吗,日后要是遇上妇科男医生检查的时候,难道就不脱了?”

但这歪理竟然让张杏听进去了,背对着李兼强,她竟然真的缓缓褪下了自己的丝质小底裤。

白嫩后臀丰腴柔滑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沟壑边缘,完全暴露在李兼强的视线里,昏暗的灯光洒在上面,镀上一层暖昧的光泽。

“好了,”李兼强将重新搓得滚烫、沾满药油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完整地贴合了上去,覆盖住了那片毫无遮蔽的肌肤,“我们继续。这次,效果会好很多。”

张杏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剥鳞的鱼,完全暴露在砧板上,无处可逃。

父亲的大手先是在她饱满的臀峰上快速而密集地弹拨、揉捏,仿佛在弹奏一件紧绷的乐器,激起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涟漪。

这不再是单纯的缓解酸痛。那些指尖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肌肤上跳舞、探索、蹂躏。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弹拨,都像是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又像是在刻意撩拨她身体深处某些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反应。

“嗯……别……”她忍不住发出细声的抗议,身体轻轻扭动。

李兼强的大手稍稍托起她的腰骨,吹气似的,在张杏耳边说,“不用担心,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张小姐。”

张杏原本僵硬和酸痛的肌肉,竟然开始发热,甚至在他的动作下,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渍,与飘着香氛的药油混合在一起,让触感变得更加辛辣和暧昧。

被反复揉捏的臀肌,在极度的酸痛之后,竟然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甚至……夹杂着一丝微弱的、类似快感的轻微战栗。

他的指关节抵住她的尾椎骨,缓缓向下施压,然后又突然松开,这种忽轻忽重的刺激,让张杏无法抗御,她的喘息在房间里压抑而急促。

李兼强正在用他精湛的“技艺”一点点剥除张杏的身心防御,让她在生理反应和心理羞耻的夹缝中逐渐迷失。

张杏的双眸微微眯着,眼波流转间,春光潋滟,早已没了最初的惊恐和抗拒。

她的身体在李兼强力道加重时,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腰肢,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碰。

“嗯……李……李部长……”她带着舒爽的鼻音问,“这……这还算是……按摩吗?”

李兼强的手指动作因她这声含混的询问而变得更加灵活与深入,抹着药油的指腹楔入臀缝的嫩肉,直接探在她的小阴唇上,引得张杏浑身一颤。

“你觉得呢?”父亲李兼强反问。粗糙却灵活地中指已经在小穴入口的蜜肉搅着圈圈,“可是……可是跟你按摩小莺夫人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哦?”他仍没有回答,回答张杏的是徘徊小穴入口的中指一口气插了她的穴内,按摩中她的胴体早已被他暗中撩起情欲,中指插入小穴不但没有滞涩,反而是湿滑的肉璧吞没了他的中指。

蛇夫看着张杏在按摩中渐渐沦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期待着更刺激的发展。

而我站在蛇夫旁边,天人交战,这场戏,正在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李兼强的中指深入那更为隐秘的肌理沟壑,好似是深入蓄满水意的荷塘春泥里挖掘弹拨,发出“滋、滋、滋”的情色响动。

张杏推拉着他的手臂,想让他停下来,父亲李兼强却故意会错意,另外一只大手在把她的腰臀肌往上高高抬起,让她的雪白翘臀撅起来,彻底崭露出来她的小穴,好让他的中指更加深沉的插入、拨弄。

“呃啊……你……李部长……别……停下来……”张杏的娇躯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被他硬抬起的屁股一撅一撅地朝着他中指插入的方向颤抖。

“别停下来,是不是,张小姐?”

“不……不是……你怎么敢……”她的声音在中指的富有韵律的拨弄抠挖下支离破碎,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无助的呻吟。

“小莺……小莺!”张杏朝着隔壁床榻上的筱月呼唤。

其实筱月早就已经被她们的响动吵醒了浅浅的睡眠,只是在装睡避开这情色的按摩场面。但是张杏是我的妹妹,筱月还是不得不起来,走到张杏身边。

父亲李兼强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张杏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小莺的手腕。她的手心带着潮湿的汗意,显露出的极度紧张与情动。

“小莺……他……他以前给你……也这样……按摩过吗?”筱月的脸颊微微羞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

我和父亲没有说过蛇夫先生所说的考验之事给她知道,此刻,我也不知道她羞红的脸蛋下,是怎么看待我的父亲种用按摩伪装的下流行为。

“是的。”筱月平淡回答。

“呃……呃……”张杏的声音愈加破碎,“你也像我这样……吗?!”筱月避而不答。

“嘿……不知道你们两个谁流的水比较多一点?”父亲的中指携起食指一齐深深楔入张杏的小穴,好似在探寻着她体内的敏感嫩肌,“就是这里,对不对?”

张杏尖声吟叫,腰臀像筛子一样发抖,“你不要……李部长……别……”

筱月蹙眉瞪着父亲李兼强,想让他消停下来。

但父亲没有理会她的眼神,再次蓄劲,沉下手指,张杏双手紧紧拉住筱月的手臂,脸埋入枕头里,呜呜呜的娇吟不停。

父亲的粗糙手指抠着那个小穴内的敏感嫩肌,重重地挖了数下之后,再顺势拔出来手。

这一下就像拔了塞子出来,昏暗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淫水止不住地从张杏的小穴喷溅,直至她的翘臀颤抖着喷完,失禁般喷溅的淫水把床单、父亲的手掌和衣物都给弄得湿透了。

父亲瞧着她臀缝下的小穴喷完后仍在发抖,得意地笑了笑,还想凑上身,想把张杏连续送上高潮。

“够了,老李,张小姐累了。”筱月站起身来,出声阻拦。我心知她是在保护我的妹妹张杏。

父亲隔着筱月阻拦的娇躯,直接问张杏,“张小姐,是不是感觉全身舒泰?”

“嗯……”张杏的声音比向蛇夫撒娇时还软糯。

父亲还说,“我还有更深入的按摩手法,张小姐想试一下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筱月脸上露出不快地神色,她瞪了父亲李兼强一眼,说,“老李,你衣服都湿了,去洗澡换衣服,我带张小姐去客房休息。”

说着,筱月扶起浑身发软的张杏,去浴室里换回常服后赶紧离开父亲的房间。

父亲李兼强看着张杏和筱月离去的身影微笑着摇摇头,还把沾满了张杏喷溅淫水的手放在鼻前闻了闻,皱着眉自言自语说,“一股骚味。”

蛇夫先生静静地站在门缝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仿佛刚刚享用完一场精神上的饕餮盛宴。

他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无声息地退后,转身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僵在原地,亲眼目睹妹妹被父亲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调理”甚至最后还父亲的手指弄喷了那么淫水。

我恨父亲的下流手段,更恨自己无能,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窥视,什么也做不了。

在确认蛇夫已经走远,没有回来之后,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的连接门,冲进了父亲的房间。

房间里的床单上散发着女性的暧昧气息。

父亲李兼强正背对着我,站在洗手盆前,慢条斯理地清洗着双手,水声哗哗。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进来,头也没回,说,“看到了?张杏这女博士,表面上一本正经,高冷得跟什么似的,其实就是个闷骚货。书读得太多,脑子里塞满了条条框框,社会上的人情世故、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反倒一窍不通,单纯得很。”

我冲到他对面,隔着洗手台,压低声音怒吼,“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再怎么说也是我妹!”

父亲关上水龙头,拿起毛巾擦手,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几分嘲弄,“你妹?哼,多少年没来往的妹妹?现在想起来心疼了?你小子之前在那KTV厕所里,跟那个叫什么小薇的公主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老婆筱月?”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我的痛处,让我瞬间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

父亲把毛巾扔到一边,凑近我,继续说,“我告诉你,张杏又不是什么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现在也已经是自由恋爱的世界了。现在做这些也是投其所好,为了你妻子的任务。”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语气加重,“而且,筱月私底下跟我提过,她觉得蛇夫这个人,虽然癖好怪异,但似乎有可以利用的弱点。她有意想找机会,试着策反他!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

我想不到筱月竟然还会私底下和父亲说这么机密的计划。策反蛇夫?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如果是筱月想的……我混乱的心绪中又生出一丝渺茫的希望,但更多的还是对筱月要独自面对如此危险的担忧。

看着我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父亲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说,“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免得来回折腾,我让人在旁边给你开间客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径直躺上床,也不管那上面还留着一大滩张杏的淫水弄湿的水渍。

我来到父亲手下为我安排的客房,瘫倒在床上,窗外是都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我连筱月的骚味都没有闻过……”想起父亲闻了妹妹淫水之后的那句话,我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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